顾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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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吃糖(?)日常

个人是没有一点运动细胞的,且也并没有为这幅不大好的身体做改变的意愿,所以像军训这种东西,不管别人觉得运动量是否正常,对于我那都是要死了。

但是又并不能避免得了(。)

于是鉴于之前有看过的许多别人军训时分享的教官高糖日常,我也只能把这种可能发生的感动场面和围观时候的前排座位当做是我军训时可以接受的人间的唯一温暖。

然后怎么形容呢,糖是有的(教官的小包包里每天都会翻出来好多糖),但是吃起来跟我想象的不大一样。

(或许,比比多味豆?)




相当粗糙的介绍。

我们专业一共两个班,我们班是三连,二班是四连。(于是通过主演表可以看出故事的大致走向)

教官似乎都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样子,然后通过提及的二位的日常,仅可以知道我们三连长的名字,这里称XLD。

XLD同志形如低配黄轩(黑一些低一些),不算太有特点的正常嗓,日常左右不分,蜜汁蠢萌。(且不知为何虽然并不存在,这个人总显得格外草率。)

四连长自己透露具体身高182cm,黑得发亮,长相没有找到可参考的具体人物,但形容起来可以说是那种不会因为自己黑而让人觉得不好看的,所以长相算是不错的;烟嗓(?),可能因为这个他大部分时间说话会显得相对严肃。

于是两位身高差约为13cm,且两位都是98年生人。

以上。





军训一共十天,到现在为止第八天刚刚结束。

前两天我的主观体验算是比较糟的,训练强度还好,但是XLD同志当时的人物定位是闷骚的钢铁直男形象,于是可以说这两天里我并没有感受到颅内排演过数次的暖阳普照;

(承认是我心态过于猥琐)

所以我开始试着放弃之前的执念企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然而第三天上午的一次休息时间里,XLD同志说:

“有纸的话,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传纸的游戏。

用嘴传。

前一个叼着纸怼到下一个人面前然后下一个人来接,且传递过程中嘴里需要剩下一部分纸,否则要出来给大家唱歌。

纸是常规餐巾纸,没有任何问题;嘴是常规的嘴,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这个游戏看着并不像什么正经游戏。

更不正经的是,出于某种原因,XLD同志决定让我们班为数不多的男生玩,剩下的朋友们围观。

那就围观啦。

微妙视角下围观的我没过多久就开始,滑稽。

然后一抬头,XLD同志莫名带着同款的,滑稽。

是友军啊其实;

我开始改变先前对XLD同志过于浅显的评价。


然后接着的第三四五天,整个营的画风是这样的。

隔壁五连。

五连长:噶蛤啊!你们走啊!注意摆臂!

隔壁六连。

营长:我们穿的是什么鞋!

六连:鸿X尔克!

营长:为什么穿鸿X尔克!

六连:To be No.1!

我连。

XLD:(滑稽)

我连:(滑稽)

……

魔幻极了。


结果猝不及防地,三四连在第六天合并了。

于是事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且,我的人生里除了滑稽又重新充满了希望与爱。)

两个连合并之后教官工作量会更大些,因为大家频率实在不能统一,反复磨合很费时间。

于是有如下日常。

四连长:(懊恼)嘶,这怎么弄?XLD!

XLD:欸~反正我不管,你看着弄~(左右不分地开心地走到一边)

四连长:XLD!(懊恼)你看咱这回怎么把人调一下,队伍现在不协调。

XLD:(浪里个浪)

四连长:XLD!

XLD:(滑稽)你看着弄~

四连长:哎呦这怎么调啊,(脱帽)你看我这两天头发掉的,过几天地中海了要。

(地中海并不存在的。且您要知道一个日常基本面无表情的人用这种类似撒娇的口气说话有多可怕。)

(莫名想@)

(x)

XLD:(背着小包包开心地走掉)

四连长:……

四连长:你赔啊……

XLD:(在一边训练)

四连长:XLD!

XLD:(日常听不见)

四连长:(蜜汁跺脚)XLD!

XLD:(听不见)

四连长:XLD!XLD!

XLD:(懵)嗯?

XLD:(到处看)

四连长:……XLD。

XLD:(背着小包包跑来)

四连长:……

XLD:……

XLD:(翻小包包)

XLD:(掏糖)你吃糖么?

四连长:……

四连长:(接)

(完全就不知道叫XLD同志过来是要干嘛……)

于是现在整个营的画风是这样的。

隔壁五连。

五连长:噶蛤呢!你们就大胆地往前走!

隔壁六连。

营长:我们穿的是什么鞋!

六连:鸿X尔克!

营长:为什么穿鸿X尔克!

六连:To be No.1!

我连。

XLD:(翻小包包)你吃糖么?

四连长:……

四连长:(接)


emmmm



嗯,以上。

总之我很感动。

(我们要对一切心存感激)

(我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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