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隅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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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还是会想象着自己被小小的尖刀切割。主要是眼睛。瞳孔处划下一个十字,生出想法的瞬间眼睛也跟着痒痒地难受;赶紧闭上。

但是这种想象出现得还是太频繁了。太频繁。以至于我会觉得自己的每一次眨眼其实都是在躲避我脑袋里演出着的向着我两颗眼珠而来的透明的利刃,我看不到它,但又大约能感受到它明晃晃地在我的视线里渐渐分离成两个模糊的像,我赶紧闭上眼;

好像看到了玫瑰色的光。

“青春是幸福和自由。”

“做着最喜欢的事而觉得疲惫时,做第二喜欢的事就可以。”

那里的星星流成了河。

再一个是,几个月以来我常会在瞬时间里生出些不太舒适的臆想,并不大的皮肉伤害。像是被带着点锈的含糊刀刃划过或者被拧着一小块皮肤,然后身体的某一部分就会立刻伴随着产生相应的痛觉;我稍微发抖,然后重又去做被这短暂痛觉打断前在做的事。

我自卑又自我。

我好像,越来越常会感到焦虑。

焦虑相比恐惧好像要对我影响更大,至少活着活着还没什么新的东西出现,我始终惧怕死亡,所以恐惧这概念稍具象化后的产物对我来说唯这一件。我怕,但由于它就以一个无法解决又必将到来的姿态好端端地在那里,之于我它倒没那么咄咄逼人了。我还是可以在深深恐惧的阴影之下大口喘气。

而焦虑的东西就远不止一个更没有稳定性可言。像是从小我不爱跟人交际,大了更甚,人多而没人可以给我作暂时的屏障,我就只好盯着手机,盯着地,盯着远处的树,走着走着突然转头好像发现什么引人东西,其实是不知所措地盯着那处死物出神,算是找到点事做不然实在尴尬。然后无论如何不希望在人很多的公共场合被cue到,上课是这...

1007|Can you feel me.

1007|We just gotta go.

19

别怕了,我爱你。

愿意相信有人在爱你的话,你一定是被人爱着的。

话说到头,人总还是会怕死的啊。

想想就够可怕的了。

我有爸妈和我最爱的小姑娘,有猫,有很多无聊的废话和没用的梦想,有未竣工的一片小小宇宙和没被刺破的泡泡。

就,请让我还算长久地活着吧。

" The winds of night so softly are sighing , soon they will fly your troubles to se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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